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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一小时,世界将因你而改变!

--2016年地球一小时 | “为蓝生活”!!

 
 
 

日志

 
 

女人叫床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  

2017-02-07 11:32:12|  分类: 性爱艺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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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陈帅也不指望倪昊东和他多说什么了,但走到前面的倪昊东却忽然说了一句貌似解释的话,"自从车子驶入了这条道路之后,倪昊东的神色就阴郁了下来,快到陵园的时候,陈帅停了车,倪昊东下车去花店里买花。

苏城。

酒吧内人声鼎沸。

今夜,灯光低迷幽暗,播放的音乐也都透着骨子说不明的哀伤。

安落单手压在盥洗池冰凉的台面上,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手机,镜子中她两颊绯红,妩媚的双眸此刻好似蒙着一层雾气,洁白的皓齿轻咬着下唇,眉心淡淡的皱着,样子极其惹人怜爱。

电话好歹被接通了。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粗喘和欲求不满。安落的双眉又紧凑了些,身子僵了僵,忍不住就猩红了双眼吼了起来,"你他妈的就知道搂着女人快活!赵子恒你个乌龟王八蛋!今儿我要是真有什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天天半夜敲你家窗户!吓的你一辈子举不起来!"

"我操!"赵子恒推开身上趴着的大波美女,起身赤裸着走到窗边点了支烟揉着头问她,"我他妈老老实实的在家打炮,怎么就惹了你了?"

"你说你怎么惹我了?!这个张总在我酒里下了药!"

安落委屈、无助又带着丝倔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进了赵子恒的耳朵。他听了之后有一瞬间的震惊,之后立即转身去抓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安落你的具体位置?我马上过去找你。这个张胖子居然敢玩儿这一手!放心,哥不会让你出事!"

"恒哥~"

"滚开!"

"哼!你要敢出去就不要再联系我!"

"砰--"

摔门声响过之后,安落的耳边终于清静了一些,她听见赵子恒踢踢踏踏的下楼声,之后快跑了一会儿就钻上了车,车门关上,赵子恒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哑着嗓子问,"你现在在哪儿?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安落你给我坚持住!"

安落不停的往自己的脸上淋冷水,可却依旧不能压下胸中那股子陌生且令人荡漾令人脚底发飘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就要化成一滩春水,她不敢去想自己一会儿会怎样。她发狠的在大腿上拧了自己一把,暂时拉回了短暂的理智,她对着电话哼嘤一声,语速奇快的说,"张总在8号包间,你赶紧过来将他送医院,刚才他对我纠缠的时候被我用酒瓶子敲晕了。"

赵子恒还未来得及追问什么,就听耳边响起嘟嘟的挂断声,再打回去,关机。他一拳锤在方向盘上,车笛声刺耳冗长,他大骂一声,"我操!安落你个傻逼!"他怎会不知那丫头想的什么!不就是不想便宜了他么?但凡她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心思,她早就是他的人了!可眼下这情况是逞强的时候么?便宜了他总比便宜别人强吧?他在苏城虽然算不了什么人物,但长相条件还算过得去,总比她随便抓一个男人强吧?他很想扇她两巴掌问问她脑子是不是被屎糊死了!

安落打了两个喷嚏,哼哼一笑,不用想也知道谁在骂她。又一阵猛烈的药物反应袭来,她紧紧地抱住自己,头往墙面上撞去。她深知她这个样子是不能走出酒吧了。她现在看见随便一个男人都特么像蚊子见了血一样恨不得冲过去。她苦涩一笑,今夜看来不好过了。

她双眼一闭,想等过阵子药性不那么强烈了,快跑几步到对面的酒店开间房,冲个冷水澡,能过安然度过也说不定。

既然想要百米冲刺,高跟鞋必须要甩了。她不顾双眼已经开始朦胧不清,蹬腿甩出高跟鞋就跑。

倪昊东从洗手间出来没走几步,后脑勺就被一只高跟鞋砸中了,他面色如冰,迅速凛冽的回身,几乎是同时,一个女人不偏不倚的撞进了他的怀里。劲头大的使他都退后了几步。他脸上的愠怒十分明显,伸手一推,安落就坐在了地上。他的两道剑眉紧紧地拧起了麻花,他脸上的嫌弃之色尽显,什么年代了还玩儿投怀送抱?这女人是傻还是疯?

她现在哪里还觉得疼?鼻尖闻得一股男人的凛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香,特别醉人!她仰起脸嘿嘿一笑,努力看也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只是大概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姿。他就那么疏冷的盯着她看。她自视还算娇美动人,见了美人还能这么疏离的远远站着的男人还真少见!左右今儿是躲不过这一劫了!谁让他挡路来着?就他了!

倪昊东看清安落的容貌时瞬间僵住,一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苏琳?"他眉梢轻颤,盯着她的眼神瞬间热烈了。

安落感觉自己就要轻吟出声,这男人的声音要不要这么好听?不知道现在她对男人没有分毫的免疫么?体内的小虫蚀骨般拼命的怂恿她,上了他!上了他!这中了蛊一样的怂恿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徘徊着。终于,她从地上跳起来就扑向了倪昊东的怀抱,防止再次被他推开,她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搂着他,把男人结实的身体抱在怀里她就开始颤抖,好像吸毒的人终于抽上了馋了许久的大烟。她用柔媚的可以滴出水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诱惑,"我软不软?"

同时,她踮起脚尖将自己炙热的红唇印在他冰凉的唇上用力的亲吻。尽管很滑稽,但这确实是她的初吻,吻得很生涩,也很心疼。心疼她宝贝了许久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献给了一个陌生人。

良久,倪昊东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慢慢融化,不断升温,逐渐沸腾!就在她的唇得不到回应要悻然离开他的唇时,他却猛地用力拖住她的头低头吻下去。安落被吻得有些晕,这男人的接吻技术让她全盘奔溃,她一手勾上他的肩,另一只手抓乱了他洁白的衬衣抚摸他坚硬的胸肌。在之后,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抱着快步离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安落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个高级客房的地毯上,同时入眼的,还有耷拉在床边的一条大长腿!她狠狠地瞪起眼睛,她就是被这条大长腿给踹下来的?昨夜的一幕幕倒带似的在脑中回旋,安落瞬间红了脸,这、这男人就是她用来做解药的?

安落一瞬间无法整理自己的心情,初次就这么丢了,一大早还被光溜溜的踹下床,她现在只想静悄悄的逃离这里,然后将这件事情深深埋在心底。她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看到床上这个男人俊美的脸以及完美的让人垂涎的身材时,她竟然升起一股邪恶的念头,觉得自己没亏?

她挑了挑眉毛扭头扫了一眼这男人的衣服,全都是大牌!纯手工定制!一般有钱人想要定制这个牌子的衣服都需要提前好久预定,这男人就这么随意的穿在身上出入酒吧,看来是不怎么看重这些衣服。安落的脑子在飞快的转动着,也就是说,这个人八成身份了得?

意识到这点,她立即收回垂涎的目光,飞快的将地上自己皱的像咸菜条一样的衣服捡起来往身上套,衣服褶皱的程度暗示了昨夜的疯狂。这种身份的男人是不会对她这种萝卜白菜一样平凡的女人多看一眼的,昨晚肯定也是喝多了,对,一定是喝多了,因为他在到达巅峰的时候,她记得他口中喊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好像是?苏琳!

她可不想留在这里等他醒来看到他鄙夷嫌弃的目光。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折身返回,立在床边凝视着倪昊东皱眉想:第一次总是要留一些纪念的吧?

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想要照一张相片留作纪念。她真的只是想要留个纪念。可是,她却忘记了将手机调成静音。"咔嚓"一声脆响,倪昊东咻的睁开了眼睛瞪着她。那眼神像头凶猛的小猎豹,看的安落这只小兔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倪昊东迅速拽起被子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眼神凛冽,声音带冰的冲她低吼,"手机拿过来!"

"大哥别误会!我只不过就是留个纪念。绝对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任何破坏!我发誓!"

安落大脑一空脱口而出,她怎么知道他会突然睁眼!在他凶猛的眼神压迫下,安落快速退后几步身体倚着房门,手背后开门就跑。这眼神,太具有杀伤力了!那眼神中除了冻人的冷就是喷涌的怒火,冰火两重天啊!她一路狂奔,坐在了出租车上想起他的眼神还浑身冒着鸡皮疙瘩。

倪昊东头顶冒着青烟,起身光着身子去裤子里翻找手机,拨了电话等待对方接听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见了白色床单上的那抹殷红,他眸光微沉,下颌线绷紧,完美的侧脸在朝阳的润泽下神秘又尊贵。

微愣之后,他收回视线打完电话就钻进了浴室洗澡。半小时后有人敲门。

陈帅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手里拎着早餐和衣服,嗯,还有一双鞋子。

"进来。"倪昊东瞥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接过早餐慢慢的吃着。陈帅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这屋里转悠,很快就定格在床上那个血渍上。昨儿晚上发现东哥不见了就去看了监控,就见他是抱着一个女人脚步生风似的离开的,没想到竟真的有事儿了!自从苏琳死了之后,东哥可是从来都没正眼看过一个女人,更别说有什么亲密接触了!这回这是怎么了?

陈帅忽然觉得头皮发麻,猛地转过头来正好和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身后的倪昊东看对了眼。

"看够了?"倪昊东似笑非笑,嘴皮子往上翘着可眼中却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冰。

陈帅低头,不吭声。一般东哥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多半是内心比较郁闷的时候,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挨打挨骂不吭声!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出气筒!

"给我把人找出来!"倪昊东冷哼一声。

陈帅抬头,忍了又忍,还是一不小心问出了口,"东哥,你是不是被人嫖了一夜?天一亮那女人提上裤子走了?"

"嗷!"陈帅捂着屁股一阵怪叫,心里却又怨恨不得,谁让他多嘴的!活该!就算屁股被踹的裂开也是活该!

本来陈帅也不指望倪昊东和他多说什么了,但走到前面的倪昊东却忽然说了一句貌似解释的话,"她拍了爷的裸照。"

嗯?陈帅感觉屁股顿时就不疼了,双眼都开始放光,在东哥身边都闲散了好几年了,现在终于有点儿有趣的事情可以去处理了!只是,希望这个女人不要那么好对付才好、才有趣。

"东哥,要不要通知周秘书留意一下?"

"不用,她应该暂时不会将照片公布出去。"

倪昊东皱皱眉,脑子里都是安落涨红了脸穿着他的鞋狼狈狂奔的身影。若真是心存不轨的人想要算计他,怎么会派来这么个青瓜蛋子!那女人居然说留张照片做纪念?他揉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不知是不是昨天饮酒过多,头疼。

安落去商场买了双帆布鞋换上,将倪昊东那双鞋子放在了垃圾桶的旁边,挺好的鞋子,丢了可惜,放在这里或许有需要的人可以带走。之后她回家洗了澡换了宽松上衣和牛仔裤就火速奔向医院。

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她看见爸爸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好像在浅眠。他消瘦了很多的脸颊开始下陷,颧骨凸显,脸色也没了光泽。还记得就在几年前,他还总是瞪着眼睛训斥她学习成绩不好。那个时候她还梗着脖子顶撞他,说自己可以靠脸吃饭,将来是要考电影学院当大明星的!那个时候的老安同志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巴掌高高的举起来最后又舍不得拍下,自己攥着一包烟蹲在门口上大口大口的去吸。

几年后,他突然生病,精神和经济上的双重压力使他挺大的个子如今就像一个干瘦的老头儿,现在更是再也没力气冲她瞪眼了。而她也真的从电影学院毕业了。可大明星的梦想却遥不可及。去了电影学院才知道原来咱们国家脸蛋好看的一抓一大把,不缺她这一个。毕业了才知道,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大明星不过就是金字塔尖上的那几人,金字塔底端无数人的努力,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她从一个怀揣着明星梦的小丫头,一下子跌落进现实,进了一家小模特公司做模特。

安落的妈妈坐在病床边上,低着头削苹果,一直很注重保养的妈妈最近脸上也多出了几道浅纹。一不小心水果刀扎入了手指,血迅速渗出来,圆滚滚的苹果滚落到地上,林暖紧紧攥着被扎破的那根手指,忍着痛皱着眉吞下了溢到了嗓子眼儿的惊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病床上的男人,还好,他没有被她惊扰。

安落立即推门进来,脚步很快却放的很轻,她走过去捧起妈妈的手看了看,伤口不大,但很深,她拉起林暖就出了病房。

走廊里,林暖拉住安落轻声说,"落落,妈没事。这么点儿伤用不着包扎,一会儿血凝固了就不流了。咱别花那冤枉钱。你爸爸的病还需要很多钱。"

"妈,还记得我小时候调皮,按碎了咱家的玻璃窗吗?我手掌被划破流了血,我记得当时吓得你都哭了,你抱起我就往医院里冲。咱们呀是一家人,心都连着心呐,我流血您心疼,您流血我同样心疼啊。"

女儿的话让林暖心窝暖暖的,乖乖的任由她拉着去找了外科大夫清理伤口、消炎、包扎。包好伤口之后,母女俩坐在长椅上聊天,林暖侧头看着自己如花般的女儿愧疚哽咽,"是爸妈拖累了你。你爸得了这么个病。你哥又不争气,这么重的担子全都压在你一个女孩肩上。你这个年纪,要是没有我们拖累着,应该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找一个好男人好好的谈个恋爱。"

"得。别说了。我哥说我就是头野驴子,没有男人能招架的了我。我呢,就乐意呆在你们身边做个老姑娘,伺候着你们。"安落将头倚在林暖的肩上,脸一阵阵的发烫。原本她真的心无旁骛想要一直守着爸妈,可昨晚上那男人的脸却总是会突然浮现出来,虽然他的表情冷冰冰的,虽然他的眼神傲慢的无视所有,但是她怎么就觉得他好看?一想起他来就忍不住从心底泛出一股股温热?她伸手用力搓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对一个陌生的男人犯花痴、思春,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林暖忽然笑眯眯的看向安落,安落深感不妙。果然,林暖旧事重提,凑近了安落的耳朵低声的说,"上次和你提过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小张医生对你很满意,又托人提了好几次,他不介意咱们家穷,也不害怕你爸爸的病,关键是对你十分中意。我觉得那小张医生挺不错的,人也挺帅气,对我们也照顾?"

"妈!"安落打断了林暖的喋喋不休,"妈,他身高和我差不多,还满脸的青春痘,瘦小瘦小的,一看跟个发育不良的高中生似的,您怎么看出来他挺帅气的?"

"你这孩子!人家不嫌弃你没有正式工作,不嫌弃你穷就是好的了,一般人一听咱们家这情况早就吓得跑的远远的,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林暖正色了起来。自己养的女儿自己还不知道么!心比天高。宁可缺着也不能凑合。可要是错过了,就再难找到小张大夫这样好的男人了。以后过日子不能光看长相,人好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妈,我得赶紧去一趟公司,今天晚上还有一场秀,我先去准备了啊?明天我再过来看爸爸。"

一提到相亲这事儿,安落是能跑就跑。林暖瞅着她离开的背影直摇头,这辈子生了俩孩子,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护士姐姐抬头叫住了安落,"11床家属,明天该交费了。"

"哦。"安落听了虽然愁从心起,却依旧挤出一个笑容,冲护士姐姐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她相信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只要坚持走下去,总会看到出口。

电梯间站着好多人,安落黑亮的眼珠儿灵活的在前面的人头上晃悠,默默算着自己能挤上电梯不。正想着,电梯门开了,才迈出的脚步在看到电梯里站着的男人时,生生调转了方向,朝着楼梯溜去。

站在电梯最里面的倪昊东一脸菜色,这种拥挤的场合他不喜欢。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楼层数字,所以并未发现刚才逃命似的见了他就跑的安落。

安落一口气跑出了医院,到了公司楼下她扑腾的小心脏才平复下来。回过头去想想其实也挺无语的,她跑什么?不就是一夜情么!你情我愿的事情,至于跟见了鬼似的么?

倪昊东和陈帅进了外科的住院部VIP病房。病床上的张总见了他们大吃一惊。平时巴结都巴结不来的倪大少,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病房?

"张总,我们东哥来看你了。"陈帅咧嘴一笑。说是来看望病人的,却连个果篮都没带来。陈帅还恬不知耻的拿了人家桌上放着的柑橘包了一个整个放在了嘴里嚼。

倪昊东从进门后就远远的站在一旁,下巴微抬,一句话都没说。整的好像天神下凡似的。

这些张总浑不在意,他头上缠着绷带,显得他的一张大脸更加圆润,他嘿嘿一笑,被子底下的圆肚皮也跟着抖一抖,倪昊东的双眉微蹙,脑海中蹦出几个字:酒囊饭袋!

"不知道是什么风把倪大少给吹来了?倪大少快请坐。"

倪昊东还是没搭理他,眉梢扬起瞪了眼陈帅。陈帅知道倪昊东这是懒得和这胖子废话,赶紧嚼了几口将柑橘咽下,坐到陪护床上笑问张总,"昨儿晚上打你的那妞是谁?"

监控倪昊东已经仔细看过了。安落晃晃悠悠的从包房出来,不久这胖子就被救护车接走。然后她就在洗手间门口遇见了他。她当时的样子?现在想来不仅仅是喝多了,把整个事情串联起来事实基本上就摆在了那里,倪昊东二十八岁了,再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用混了。

张总一听陈帅开门见山的就问安落,心里不停的打鼓。陪着笑脸心怀忐忑的问,"不知道那妞和倪大少有什么关系?"要真是和倪昊东有关系他可就惨了!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也没事,倪大少是出了名的不喜女色,再说安落那穷酸丫头,怎么入得了倪大少的眼!想清楚这点,张总的脸色就没那么紧张了,笑眯眯的望着倪昊东一脸的讨好,"那丫头脾气倔的像驴,是不是冲撞了倪大少?这种小事哪还用得着倪大少费心?您一句话的事儿!交给我吧!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正好他要找她算账,顺水推舟而已。

"名字。公司?"倪昊东不耐烦的掀起嘴皮,冷声蹦出这几个字。

陈帅弯下身子在张总的一脸肥肉上用力拍了几下,舔了舔上唇一脸的痞像瞪起眼睛吼他,"少他妈废话!我们东哥问你那妞的名字,在哪儿工作!东哥的时间是你能浪费的起的吗?"

狗仗人势,比喻的就是陈帅这种人了,偏偏这小子就乐意在倪昊东的威严下?N瑟。乐此不疲啊!

张总敢怒不敢言。乖乖的交代了。

安落?倪昊东坐在车上默念她的名字。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侧着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过了一会儿,陈帅忽听他在打电话。

"喂,超群。幻影传媒有个叫张盛的。你抓紧时间了解一下,爆一下他的丑闻,这方面你在行。嗯,尽快。"

东哥居然在管闲事?跟了他这么久这是破天荒头一次啊!他这是要替那些曾经受这个张胖子迫害过的女孩们打抱不平么?还是...单单因为昨儿晚上那女孩?陈帅从后视镜上瞄了眼倪昊东,这一看惊呆了他!东哥的嘴角竟然有丝上扬!?他眨眨眼仔细再看,平了。

"咳咳,东哥,去陵园吗?"

倪昊东眉一皱,指尖僵在膝盖上,眸色沉了沉低声说,"去。"

"好嘞"。陈帅驾着车从前面红绿灯左转,驶上一条宽阔又车辆稀少的道路。自从车子驶入了这条道路之后,倪昊东的神色就阴郁了下来,快到陵园的时候,陈帅停了车,倪昊东下车去花店里买花。

花店的老板娘见了倪昊东热情的打招呼,"倪少你来了。今年你来晚了!每年今天你都是天刚亮就到了。"

倪昊东两道剑眉挤在一起,是啊,他今年居然来晚了。一想到早上因为安落的事情耽误了时间,一想到若不是陈帅提醒,自己都忘记了今天要来陵园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孤苦伶仃的躺在陵园里的苏琳。

老板娘见他一脸的伤感落寞,将一束百合花递给他的同时忍不住说了句,"倪少你别嫌我??拢?揖醯媚阌Ω梅畔麓忧埃?匦驴?家欢胃星椤D阍??饷从们椋?湃サ娜艘丫??懔耍??也一定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倪昊东接过花眼神锐利的盯了她一眼,老板娘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令他反感了,立即笑了下低下了头,余光看见他将钱随意的丢在桌上,迈着修长的腿走出了她的花店,她摇头叹息,世上这么痴情的男人太少了!

安落一来到公司就被叫到了赵子恒的办公室。他背着手围着安落转了好几圈,鼻孔因为生气而睁得像平时的两倍大,喘气声呼哧呼哧的,喷的安落直想后退。她一脸嫌弃的躲着他喷在脸上的气儿,身体向后躲仰的姿势更是令赵子恒火冒三丈。

他伸手敲了安落的头,她疼的眼泪差点儿掉下来,捂着头眼中含着一泡泪撇嘴看他,"疼。"

"你他妈还知道疼?手机关机,人也失踪了,你哪儿去了!你怎么不死!"

赵子恒真是气疯了。他找了她一晚上,心里想过无数个可能,假如她一觉醒来发现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了,会不会自杀等等。他甚至等着48小时后假如还联系不上她就直接去报警了。没想到她就这么笑嘻嘻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嘿,你还来气了是吗?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安落站直了身子绷起脸,伸手推了赵子恒一把,赵子恒拉住她的手,动作连贯的将她按进了怀里,声音忽然就变得很轻柔,他说,"安落你就不能别在我面前逞强吗?"他将她的头紧紧按在他胸膛,难得在他的脸上看到如此专注的表情,可惜安落看不见。

"以后就跟着哥,哥许不了你大红大紫,但哥会拼劲所有去捧你。"

安落勾起唇角笑笑,眼底眉梢缀了丝令人轻颤的痛,那种痛被她精心的隐藏的很好,只有在没人的夜晚,偶尔会拿出来让自己痛哭一场。其实,她早就知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个道理,昨晚的事,就算昨晚不发生也迟早会有一天发生,她知道她努力的保护自己,也终会有一天不能保全了自己。只是不知道这一天会何时出现而已。

以前,她会幻想着成为大明星,照顾好家人,遇见一个对的男人相爱一生。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现实的打击,现在她的梦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赚钱,够给爸爸看病的就好。

她轻轻抱了下赵子恒又伸手推开,苦涩只是一瞬间,推开他的时候,依旧扬起她坚强的笑脸,她说,"恒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谢谢你这个时候给我一个肩膀让我靠一下。只是,我们太熟了。你是我在苏城遇上的第一个好人,我当你是我亲哥。"

"我是好人!?安落你说这话不怕哥被雷劈?"赵子恒咧嘴一笑又恢复了以往的浪子模样,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安落就算一直一个人,也不稀得要他。只不过刚才一时没忍住。昨晚的事情,两人十分默契的都没有重提,有的时候,不说并不代表漠不关心,而是另一种保护。

安落弯起眼睛一笑,两人之间刚才那一瞬间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她手心朝上伸过手去厚着脸皮笑道,"恒哥,能不能支给我点儿钱?等我手头富裕了我就还你。"

"卧槽!安落你是吃钱吗?虽然你的收入比不得公司你那些...嗯?但好歹养活你自己不成问题吧?不是哥说你,也没见你添置几件像样的衣服,也没见你买什么奢侈品,怎么还总是找我支钱花?"赵子恒点了支烟眯起眼睛看她,吐了口烟雾忽然盯着她问,"安落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或者难言之隐?"

"有机会我会跟你说,眼下确实手头有点儿紧,恒哥你看我和你签了五年的合同,我也跑不了不是?你就借我点儿钱呗。"

"不借!加在一起你都欠我多少了!你又不愿意做我媳妇,我凭什么无条件帮你!况且还连个用处都不带透露给我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拿了我的钱出去养小白脸儿?想要钱自己挣!今儿晚上有个活儿接不接?一万。"

安落眉心皱了皱,一晚上挣一万?不是要命的事儿就是陪睡的事儿。她垂在身侧的手微颤,指尖儿咻的蜷缩起来,赵子恒一支烟快抽完了,她才轻声问,"是什么活儿?"


赵子恒用力将烟蒂撵在水晶烟缸中,斜着眼睛看着她说,"苏城四少今晚上有个车赛,要几个女模作陪,这种危险的事儿不好找人,安落你想清楚了。"赵子恒原本计划打发几个刚刚签约的小模特去,这会把这摊子活儿说出来不过就想吓吓她,让她把心里的事儿对他说说。

可没想到她听了后好像脑子抽了一样,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苏城四少肯定比我惜命,他们都不怕死,我怕什么。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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